陈星河站在便利店门口，看手机里那张合影。照片上是大学时的自己，穿着白T恤，在毕业典礼上举杯，笑得傻乎乎的，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舍不得。手机没电了，他想起自己的手机，揣在兜里，是上次出租屋里捡到的，旧款智能手机，屏幕还是亮的，就是没电了。

“陈星河，”身后传来声音，他抬头，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那儿，手里拿着奶茶杯，笑得弯了眼睛，“你在这儿站半天了？”

“啊，苏晚晚，”陈星河愣了一下，伸手挠了挠头发，感觉有些尴尬，“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出来买奶茶，”苏晚晚把奶茶塞给他，“我请你喝。上次你帮我找资料，还没谢谢你呢。”

陈星河接过奶茶，动作有点笨拙。苏晚晚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小子，怎么跟个木头似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陈星河没话讲，只能干笑两声，“谢了。”

苏晚晚看他实在不会说话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走了啊，你多保重。”

陈星河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奇怪。苏晚晚是他高中同学，大学时候没怎么联系，毕业后又因为工作在同一个城市，但一直也没怎么说过话。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奶茶，放在嘴边喝了一口，有点甜，但总觉得怪怪的。他摇摇头，把奶茶放回兜里，转身走回出租屋。出租屋在小区里，离市区有点远，但他住得离公司近，每天早上都能看到日出。

他推开门，屋子里很乱，他的书桌、床、衣柜，三样东西都挤在一个小房间里。他踢掉鞋子，扫视了一下屋子，突然发现地上有个东西，他捡起来一看，是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他和苏晚晚，两个人穿着校服，站在操场中央，笑得特别开心。

“这照片……”陈星河想起什么，拿出手机，找到相册里保存的同一张照片，放大对比了一下。照片上的自己和手机里的是一模一样的，但苏晚晚的表情不太一样。手机里的她，眼睛弯弯的，笑得很灿烂，而照片里的她，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，看不太清楚。

他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里，关上门，关掉灯。屋子里一片漆黑，他摸索着走到床边，躺了下去。他想起苏晚晚今天说的话，突然觉得有些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