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小口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喉咙里像是被火烧了一下，辣得他嘴角微微抽搐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对面的小姑娘，她正对着手机傻笑，时不时还用手比划两下，好像在跟谁讲什么有趣的事。

小姑娘叫李晓晨，今年二十四岁，刚大学毕业就进了这家公司。老王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，就觉得这丫头有些特别。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，但又带着一种调皮劲儿。老王这人，平时不苟言笑，但只要看到晓晨，他总会不自觉地嘴角上扬。

晓晨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放下手机，抬头看了看老王，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。“爸，你又喝这么多酒？”

老王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，晓晨对他喝酒这件事一直很不满，但他也知道，自己根本戒不掉。他喜欢酒，喜欢那种酒后微醺的感觉，好像所有的烦恼都可以在酒精的作用下消散。

“我没事，只是有点渴。”老王说着，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
晓晨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水，递给老王。“爸，你少喝点吧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
老王接过水，拧开瓶盖，喝了半瓶。他看着晓晨，心里突然有点愧疚。他知道，晓晨其实一直都很照顾他，只是她性格太软，他一直都没太注意。

“晓晨，对不起。”老王突然开口说道。

晓晨愣了一下，看着他，问道：“爸，你怎么了？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我没事，就是突然觉得，你长大了，不像以前那么需要我了。”

晓晨的脸微微一红，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
老王看着晓晨的反应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楚。他站起身来，走到晓晨身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晓晨挣了挣，但没有抽回手。

“晓晨，你永远是我的女儿，无论你长多大。”老王轻声说道。

晓晨抬起头，看着老王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知道，老王其实一直都很在意她，只是他表达得不够明显。她 also 知道，老王其实一直都很孤独，他在外面表现得再坚强，其实也需要人陪伴。

“爸，你也是一个人吗？”晓晨轻声问道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