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呢？马小宝又重复了一遍，小声的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竹帘子的声音，哗啦哗啦的，有点瘆人。他抬起头，脖子动了动，嗓子眼里像堵了一团棉花。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，震得胸腔都跟着晃了晃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马小宝自己都觉得有点扯。

他蹲在门槛边上，小手抓着冰冷的木栏杆，使劲儿晃了晃。外面天色阴沉，乌云堆得跟要塌下来似的，雨点噼里啪啦开始砸着瓦片了。小宝缩了缩脖子，心里头直打鼓。

“小宝，你在哪儿呢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，从屋子里传出来。

马小宝闻声转过头，眼睛一亮：“爷爷！”他立马爬起来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“爷爷，你来了！”

老头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背微微驼了，手里拄着根磨得锃亮的木杖。他走到小宝跟前，看着他那小脸，眉头皱了皱：“你怎么一个人蹲这儿？你妈呢？”

小宝咬了咬嘴唇，把刚才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。老头儿听完，沉默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你妈出去给你找点吃的了，遇到点事儿耽搁了。你先回屋待着，别乱跑。”

“嗯。”小宝点点头，但还是不放心，拽着爷爷的衣角，“爷爷，我们走吧，我找我妈。”

老头儿把他拉过来，拍了拍他的小脸：“傻小子，有爷爷在呢，怕什么。你妈不是常有事儿嘛，过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小子，最近怎么老是神神秘秘的？是不是又学什么不该学的了？”

马小宝一愣，眼神有点闪烁，但还是摇摇头：“没有啊。最近……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痒痒，总想挠。”

老头儿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伸手摸了摸小宝的额头，又掐了掐他的人中：“没发烧啊。你小子，从哪儿学来的话？”他最后叹了口气，没再追问，“行了，先回屋吧。天要下雨了，别淋着。”

小宝点点头，跟着爷爷往屋里走。刚一进门，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儿。爷爷从柴房里拿出个破木盒，里面装着一些泛黄的药材和几根不起眼的黑色小棍子。

“这是……”小宝好奇地凑过去看。

“别碰！”老头儿眼尖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这是爷爷用来驱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