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眼瞅着下午五点，老林头准时在茶水间喊一声“散了散了”，一帮格子衬衫的同事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外冲。林凡磨磨蹭蹭收拾着键盘，鼠标底下几根头发丝儿都没动。不为别的，就为中午那顿三十块钱的外卖，以及刚领到的工资，银行短信提示音都显得格外悦耳。

电脑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迷路的蚂蚁。他点开一个新任务，客户要求兮兮地催进度，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甲方爸爸的脑回路，比代码还绕。他抓了抓头发，灌了口冰镇的速溶咖啡，脑袋更懵了。

“林凡，下班一起吃饭？老地方！”隔壁组的胖子老王探过头来喊。

林凡摆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我妈今晚要做红烧肉，我回去吃。”那是他唯一的牵挂，也是他这沉闷生活里唯一的亮色。老家小县城，老妈的厨艺那是远近闻名，红烧肉肥而不腻，香飘十里。

“哦哦，家庭美满啊你。”老王笑骂一声，拍拍他肩膀走了。

林凡晃晃脑袋，推开办公室门。傍晚的阳光有点晃眼，他眯着眼走出写字楼。城市霓虹初上，车水马龙，一切如常。他掏出手机，习惯性地刷了刷新闻，又点开那个他最近迷上的小说软件。

指尖划过屏幕，一个古风玄幻的标题跳入眼帘——《极乐仙途：从凡尘崛起》。他本来不爱这种题材，但那天熬夜赶工，偶然点到过一次，结果被那个主角一路逆袭的故事给吸引了。主角也叫林凡，开局比他还惨，后来却搅动风云，顺风顺水。林凡看着屏幕，嘴角不自觉咧了咧，有点小得意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看啥呢？”一个粗嗓门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林凡转过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的年轻人靠在路边的sons上，眼神有点飘忽。这年轻人一看就不是写字楼里混的，更重要的是，他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气息，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感觉……很奇怪。

年轻人似乎没注意到林凡的异样，掐灭了烟头，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问：“那本《极乐仙途》不错吧？我表哥写的大作。”

林凡有点懵，这年头还有表哥写小说的？“呃……还行吧，挺好看。”他应付道。

“还行？你懂个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