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眼瞅着下午五点，老林头准时在茶水间喊一声“散了散了”，一帮格子衬衫的同事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外冲。林凡磨磨蹭蹭收拾着键盘，鼠标底下几根头发丝儿都没动。不为别的，就为中午那顿三十块钱的外卖，以及刚领到的工资，银行短信提示音都显得格外悦耳。

电脑屏幕上还亮着这个月的任务进度条，百分之七十九。再坚持一个月，就能拿到那个据说能去极乐世界体验一周的试用名额。林凡瞅了瞅手机，下午四点五十七分。离下班还有三分钟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他再打两局排位赛。

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，隔壁工位的王胖子探过头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林凡，有消息了没？听说这次跟南峰学院合作的项目，这次是实打实的去极乐进行为期半年的实地调研，不是那种闻风而动的虚头巴脑。”

林凡往旁边挪了挪，腾出手来，屏幕上排队界面弹出，他随手点下了“确认匹配”。王胖子挤过来看了一眼，撇撇嘴：“就你这种下饭操作，排到天荒地老都是青铜守门员。”

“放屁！”林凡把鼠标垫往前一推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，“等你哪天真能晋级黄金，我带你飞！”

这话显然戳到王胖子痛处了，他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林凡也不在意，眼看着进度条跳动，终于在那分十秒内连赢两把，气喘吁吁地关掉游戏。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他一看，是那个神秘的内线电话，接起来才知道，名额定了，不是他。

“下个月吧，下个月轮到技术部的张小胖。”电话那头说得云淡风轻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嘴角抽了抽，当初那个技术部的小胖，现在混得比谁都风光。没办法，谁让他家里有矿，爹妈都是在极乐世界混得风生水起的家族子弟。林凡家可就一个老爹，还在老家啃老呢。

正烦着呢，茶水间的老林头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林，我看你这几天挺用心的，部门决定推荐你去极乐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交流学习，就当是给你个机会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捏碎。他扭头看向老林头，眼神里满是疑惑：“这……为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