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璟根本没看她，手指还停留在账本上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本王在干什么？没看清吗？在帮你的败家玩意儿做减法。”

“你……你混蛋！”楚娇凤气得脸都红了，指节都因为用力戳着桌子而发白，“我告诉你，那不是我的账本！那是张氏的……”

“哦？”萧璟终于抬眼，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，“那本账上是不是有本王送你那块‘聚宝盆’的名字？还有你那些个‘不存在的丝绸铺’、‘隐形茶楼’……嗯？”他挑眉，“怎么，连账本都要打掩护？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楚娇凤急得差点跳起来，这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！明明是她瞎折腾欠下的债，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她故意藏起来的？“那是我……是我预留的嫁妆！”

“嫁妆？”萧璟嗤笑，“当初你可是哭喊着说嫁给本王就是穷光蛋，本王好心给你找了个‘金主爸爸’，怎么上赶着往里钻了？还嫁妆？那不是欠账单吗？”他随手又翻开一页，指着几个潦草的字迹，“‘备办喜事’？‘置办产业’？呵，喜事是哪门子喜事？产业是哪个产业？楚家已经拿不出一个铜板了，你 sourcing 觅食呢？”

楚娇凤被噎得话都说不利索，气得直跺脚：“你……你混蛋！我告诉你，我们不是夫妻，没有夫妻之情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萧璟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就好办了，本王记得很清楚，谁动谁的嫁妆谁负责。现在看来，不止是动了，而且是挪做了‘夫妻共同财产’对不对？”他站起身，走到楚娇凤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薄唇微掀，“怎么，敢不敢给本王一个说法？”

楚娇凤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战战兢兢地后退一步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萧璟步步紧逼，“那么，本王就替你查查清楚，看看你那些‘不存在的产业’是不是都挂在‘夫君’名下。哦对了，本王听说你夫君是靖王世子？怎么，世子爷的面子还没本王大？”

楚娇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她猛地抬头，眼眶瞬间就红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……你别胡说！这是在楚府……你敢在外面散播这种谣言，你……”

“谣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