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海叼着旱烟，吧嗒吧嗒响，眯着眼瞅着凌凌七。这小子吧嗒吧嗒拍着腿，一脸委屈：“师傅，我这不是看天嘛……天上有云，云像啥，像不像那啥……”

柏海把烟杆往地上一顿，灰头瓦脸的烟灰磕掉半口：“少扯犊子！ clouds，懂不？英文！你以为这是拍武侠电影呢？云彩算啥，刮风下雨的预兆都看不出来？我跟你说，你这脑子，琢磨这些有的没的，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把《基础符箓》第一页背熟！”

凌凌七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这不是看天看入迷了嘛……”

柏海哼了一声，伸手把他脑袋往上一撸，露出后面一排快要掉光的头发根：“入迷？我看你是走火入魔！你看看你这头发，一天掉几把，以后 thiếu đi 牛皮，怎么画画符？符纸没墨，画个啥玩意儿？”

凌凌七一愣，伸手摸了摸脑勺确实光秃秃不少。他挠挠头：“那……那不是神仙风度嘛。”

柏海瞪眼：“神仙？你这叫秃瓢！跟那些跳大神的混混有啥区别？对了，我给你个任务！”

凌凌七眼睛一亮：“啥任务？师傅你总算想起我了！”

“哼，”柏海把拂尘往他肩上一搭，沉声说，“村东头王老五家，新添了个傻儿子，成天疯疯癫癫，昨天还把村里的鸡叼走当球踢，今天又把李大叔祖传的鱼竿给折了。李大叔气得直跺脚，我去说理，那小子还咬我鼻子！”

凌凌七一拍大腿：“我去！这混球又闯祸了？早知道我就不过来问天了！”

柏海摇摇头：“你一个半吊子道行，上去能干啥？只能添乱。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
“什么主意？快说！”

“你啊，得混进王老五家，把这小子给……”

柏海眼神一转，脸上露出那种“坏坏”的笑容，压低声音：“把他给……吓个半死！”

凌凌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：“吓他干嘛？把他吓出个好歹师傅你管不管？”

柏海拍拍他肩膀：“你管不着！再说，他那傻劲，真吓出个好歹，王老五还能赖你？我不就清静了？你这愣头青，就是干这个的料！”

凌凌七瞪大了眼睛，看着师傅那狡黠的眼神，忍不住笑起来：“师傅你这是使唤我啊！”

柏海一瞪眼：“什么叫使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