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明轩站在商场电梯口，心里头跟打鼓似的。刚才看见 sotto l'acqua 那家咖啡店新开的推广活动，本来说好带王薇去垫底的，结果临时老板拉个会，给他整忘了。" 他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王薇发来的微信："老地方见，今儿个不碰咖啡，我请你吃饭，别迟到。"

电梯门"叮"地一声开，里面几个打扮光鲜的年轻人簇拥着往里走。为首的是个染着黄毛的姑娘，视线扫过来，鼻子皱了皱："啧，这种破地方还挤什么劲儿？" 她身后跟着几个打扮得跟社会摇似的男生，胸前挂着横幅似的T恤，写着"巅峰俱乐部"三个大字。李明轩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赶紧低头看鞋尖。

"哟，这不是李明轩吗？" 一个男生突然凑过来，使劲儿往他肩膀撞了一下，"听说你爹在城南那块地皮上栽了个大跟头？"

李明轩手里的奶茶洒出一半。那男生得意得直晃下巴："听说你追王薇追到 підвал去了？啧啧，我姐夫那儿的服务员都笑话你呢。" 电梯到三楼，那帮人勾肩搭背往外走，临走还故意把换气扇的开关按得嘎嘎响。

等电梯里剩下他一个，李明轩摸着衣服上不存在的油渍。这年头混个口饭吃太难了，送外卖被客户当神经病投诉，进写字楼面试被前台刷身份证。偏偏心里头有根刺，非得抓着王薇这根救命稻草。想起她昨晚发的那张自拍，眼睛亮得像要冒火，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"哗啦"一声，手忙脚乱间差点把光碟架上的电影砸下来。李明轩手一抖，放映厅的屏幕突然就亮了。暂停画面里，王薇正对着镜头比剪刀手，旁边还贴着张便利贴："明轩，明儿个老地方见！记得带脑子。" 逗得他嘴角直抽抽。

晚上七点，王薇踩着高跟鞋过来的时候，李明轩正对着柜台结账。收银员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，正偷瞄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。"找零。" 他把手机揣兜里，心里头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开口请客。王薇排在他前面，突然拦住他："哎，我给你带了点儿啥。" 从包里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牛皮纸袋。

"听说你最近接了个私活？" 王薇把小票塞给他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我姐夫说，你那个果园的计划书，好多数据都取自他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