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输了五十，把彩票揉成一团扔在地上。机器屏幕确实暗，但那红光一闪一闪的，看着就刺眼。小李皱着眉头蹲下来，捡起那张皱巴巴的彩票，掏出手机拍了个照。“看，没中，就差最后一个号。”她撇撇嘴，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

“差啥差，”老张把烟头往地上一甩，“早知道不买了，省点烟钱都中不中了。”他嘴上抱怨，手还是不自觉地摸向兜里的零钱，准备再摸两张。

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名牌的年轻人围堵着一个中年男人。中年男人看起来挺狼狈，脸上还有巴掌印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围观的人不少，但没人敢上前。

小李眼睛一瞪，“那不是隔壁开服装店的狗剩吗？怎么被人打成这样？”她挤到前面，好奇地探头。

老张皱着眉，“管他呢，别碍事，咱走。”

“哎，别走啊，”小李挺起挺胸，“狗剩得罪你们了？”其实她也不是真想出头，就是觉得这事儿看着不地道。

“狗剩借了那几个小兔崽子钱，还不给，活该。”旁边有人刻薄地开口。

老张心里一冷，那几个小兔崽子，不就是他在建筑公司得罪过的几个小混混吗？狗剩欠钱，他们能动手，说明什么？

小李却不管这些，她走到狗剩跟前，弯下腰，“狗剩哥，你没事吧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围一下子安静了。

狗剩抬起头，看到是小李，先是一愣，然后咧开嘴笑了，“小李啊，我没事，就是被几个不开眼的打了一下。”他指了指身后那几个年轻人，“是不是你们干的？”

那几个年轻人脸色一变，其中一个最嚣张的小子冷笑一声，“狗剩，你少给脸不要脸，欠了钱还敢嚼舌根？”

小李拳头都攥紧了，但老张拉了她一把，低声道：“算了，惹不起。”

“我告诉你，”小李脖子一梗，“我男朋友是老张，他认识你们老板，你们要是再敢动手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说着，她亮了亮手机，调出一张照片，“这是老张的公司证，他手下的人可是警察出身。”

那几个年轻人脸色骤变，要是老张真生气了，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最嚣张那个小子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误会，误会，我们这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