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坐在出租屋里的那张破旧折叠凳上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红一块紫一块的，像是被人揍了一顿的样子。他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个鲜红的字——逾期通知。

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”屏幕上打出来的字冰冷得像刀子，老张嘴角扯了扯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他手底下的那点小动作，在网贷这行里，算个屁啊。

老张是个小贷员，在网贷江湖里算不上什么大人物，就是个跑腿的。但偏偏这行水太深，你不小心就陷进去了。今天，他手头上的一个客户，逾期了。不是一般的逾期，是那种赖账的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跟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
老张心里那个气啊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。他这几个月的工资，大半年都搭进去了，就指着这点业绩回点血。现在好了，客户赖账了，他这几个月算是白忙活了。

“他妈的，这帮人真他娘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儿。”老张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是一条短信，来自一个他不认识的人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一条催收信息，威胁他必须在24小时内还清欠款，否则就给他家人打电话。

老张一愣，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这帮催收的，真他娘的是不要脸的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小贷员，没什么背景，没什么势力，现在反而要被催收的威胁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可不能忍。”老张咬了咬牙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他决定，不能就这么算了，得让他们知道，老张不是好欺负的。
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上网搜索催收公司的信息。他知道，这行里，黑白分明，光脚的难斗穿鞋的。但老张不信邪，他决定要斗一斗。

他找到了那个催收公司的官网，开始逐一联系，试图找到突破口。他一会儿装可怜，一会儿装强硬，一会儿又装专业，总之，能用的招数都用上了。

电话打了十几个，邮箱发了三四封，老张累得腰酸背痛，但心里却感到一丝希望。他知道，这事儿还没完，但至少，他开始有点眉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