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脑子嗡嗡的，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她挣扎着想抬手推开那只霸道的、带着常年习武痕迹的大手，可手刚抬起就被人扣得更紧。力道大得吓人，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下巴都要被捏变形了。

“林小糖，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在昏暗的包间里格外清晰，“喝了什么？谁让你喝这么多？”

这声音……林小糖迷迷糊糊地认了出来，是司夜寒！她下意识地想挣扎，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摊烂泥。“司、司夜寒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，喉咙火辣辣的疼，估计是刚才呛到了酒。

她刚想再说点什么，比如“我没事”或者“我喝多了”，司夜寒的声音又响起了，却带着一种冷得刺骨的警告：“以后别再碰酒。”他的大手松了松，但仍然没有完全移开，像是在宣示主权，又像是在警告。

林小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小声嘟囔：“知道了……”

“知道什么？”司夜寒靠得更近了些，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雪松味，让林小糖有些头晕目眩。

林小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男人英俊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像猎鹰一样牢牢地锁定着她。“我……我知道不该喝这么多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蚋。

“还不够。”司夜寒薄唇微勾，带着一丝嘲讽。

林小糖被他看得心里发虚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让我喝酒？”

“我让你喝了吗？”司夜寒挑眉，“你是我谁？”

林小糖撇了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你……你平时不都挺温柔的……”

“温柔？”司夜寒低笑出声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信，“谁告诉你我温柔了？”

“你上次……”林小糖想说他上次帮她解围的时候态度很好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。

“咳咳！”她又被司夜寒打断，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看向他。他的眼神里像是带着火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司夜寒，你干嘛？”林小糖有些恼羞成怒，推开他的手。

“干嘛？”司夜寒看着被她推开的手，像是完全没放在心上，反而往前又逼近了一步，“林小糖，看着我。”

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，连忙抬头对上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