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角落那几个“？？？”弹幕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谁发的？他顺着手指划过去，定位到发弹幕的账号头像。黑漆漆的一团，只有个编号“ID98023”。

“卧槽，这是新号？”老王皱起眉头，点开主页瞅了瞅。这人确实没见过，没粉丝没作品，跟个无名小卒似的。这么个杳无人气的号，也能刷弹幕？

“可能是个电脑故障吧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想着没准儿是哪个小屁孩玩脱了。他正要往下看，底下又飘过来一行字：“？？？卧槽。”

老王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人是跟“？？？”杠上了？他凑过去看，发现这条弹幕后面跟着一堆“？？？”，像吃播看傻了似的，一片混乱。有点意思，这人是真看不懂，还是故意捣乱呢？

就在他琢磨这茬儿的功夫，一个粉丝头号舵主突然发弹幕：“主播！你刚才那个什么手势，是暗号吗？owyhshyd！”

弹幕瞬间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暗号！” “这是什么神仙操作！” “主播快说说！” “我悟了！团战必胜！” ……

老王看着这帮铁子瞎起哄，哭笑不得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麦克风喊：“不是啥暗号，就是随便比划的，大家别瞎当真。”

“懂了懂了！” “哈哈哈，主播真是谦虚！”

弹幕一片和声。老王心里踏实了点，这波没翻车。他正想说点别的转移话题，一个比“？？？更奇怪的字眼飘了上来——“身败名裂”。

“？？？”

“卧槽！这人又来了！”

“身败名裂？？？主播你得罪谁了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听着不地道啊，跟“？？？一样，透着一股子怪异。他仔细瞅了瞅那编号，发现这个ID跟之前的“ID98023”不一样。

难道是两个捣乱的？还是……老王没想下去，赶紧往下看。

下一秒，弹幕彻底炸了。

“卧槽！主播你被黑了！” “快看微博！有节奏黑贴！我们快起来刷弹幕！别让他身败名裂了！” “刷起来！刷起来！”

老王这下慌了，点开那个号。嚯！几条帖子赫然占据顶楼，标题醒目得刺眼——“当红小主播暴露丑闻！希望大家擦亮眼睛！”、“震惊！某主播竟做出此等行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