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还在下，噼里啪啦砸在头顶的破瓦上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苏晚拢了拢身上那件看不出原色的破袄，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转瞬就散了。她靠着冰冷的墙根，盯着远处黑漆漆的宫殿轮廓，眼神有点空洞。"冷。"她去蒂自言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风刮过，带着一股子腥臭味，吹得破瓦簌簌作响。苏晚机灵灵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突然，黑暗中几个黑影扑了过来，动作快得像猎豹，直朝着她扑来。

"嘶——"苏晚惊叫一声，挥舞着拳头就朝旁边扑来。她反应挺快，那几个黑影扑了个空，落在地上又弹起来，样子张牙舞爪挺吓人。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些是野兽！

她一边躲闪，一边揉了揉眼睛仔细看。借着月光，她发现那几个黑影确实是蝙蝠，但跟平时见的那种不太一样。个头更大，毛色漆黑，眼睛里透着绿光，像鬼火一样。而且它们不叫，只是喉咙里发出"嘶嘶"的怪响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"妈的，吸血蝙蝠！"苏晚心里骂了一句。她想起以前听老辈人说过，这种蝙蝠专门吸活人的血，被咬了非死即残。她赶紧后退，但已经来不及了，一只蝙蝠扑到了她的胳膊上。

"啊！"苏晚疼得叫出声，伸手去拍。那蝙蝠尖嘴一啄，她的手臂顿时一阵剧痛，像是被毒针扎了似的。她低头一看，胳膊上已经鼓起一个包，还在往外渗血。

"可恶！"苏晚又气又急，抡起拳头就朝那蝙蝠打去。蝙蝠灵活地一闪，避开攻击，又扑到了她脸上。苏晚闭着眼睛往后一仰，躲过蝙蝠的利爪，但另一只蝙蝠趁机咬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
"嗷——"苏晚痛得差点晕过去。那蝙蝠的嘴很锋利，能轻易撕开她的衣裳，吸血时还会发出"咕咕"的声响。她拼命挣扎，但蝙蝠死死咬住不放，任凭她怎么踢打都不松口。

就在这时，另一只蝙蝠突然朝她扑来。苏晚刚想躲避，突然听见"嗖"的一声，一道寒光闪过，那只蝙蝠应声而落。苏晚这才看清楚，是隔壁窗户射出的箭。

"多谢！"苏晚连忙起身道谢，但那人已经不见了。她定了定神，发现胳膊和脖颈上的伤口都在流血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