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还在下，噼里啪啦砸在头顶的破瓦上。苏晚拢了拢身上那件看不出原色的破袄，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转瞬就散了。她靠着冰冷的墙根，盯着远处黑漆漆的宫殿轮廓，眼神有点空洞。“冷。”她自言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苏晚，别想了，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，雪再下大就危险了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苏晚转头，看到一道黑影正蹲在自己旁边的墙根下，手里还捧着一碗热乎乎的东西。是个男人，穿着与苏晚类似的破旧衣服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。

“你是谁？”苏晚警惕地问。

男人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：“我叫云默，看你一个人在这里，就过来提醒你一声。这碗姜汤给你，暖暖身子。”

苏晚没有接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：“我不用你的东西。”

云默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charity，可是现在这种情况，互相帮助不是更好吗？”

苏晚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接过了姜汤。云默见状，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递给她：“这个也给你，补充点体力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

云默摇了摇头：“我只是路过，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，就进来看看。没想到你这么警惕。”

苏晚喝了一口姜汤，感觉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。她抬头看着云默，问道：“你是在哪里学的武功？你的 scars 怎么来的？”

云默的脸色暗了一下，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：“我……我是流落民间的江湖人，在一次仇杀中被伤成了这样。”

苏晚沉默了一会儿，问道：“你信神明吗？”

云默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：“我不信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失望：“连你都不信神明？”

云默笑了笑：“神明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？我能做的只有保护好自己，保护我想保护的人。”

苏晚看着他的眼神，突然觉得有些触动：“你想要保护谁？”

云默的眼神亮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的妹妹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感慨。在这个末世里，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挣扎，可是有些人，他们还想保护一些更加重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