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靠在审讯室的椅子上。夕阳斜斜地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也把整个小小的审讯室映得昏黄。门外走廊上，小雅拿着平板机，眉头紧锁。

“师傅，”小雅小声说，“你看这个。案发现场那个老宅子，地下室的通风管道口，有新的划痕。”

老王眉头一挑，接过平板。屏幕上放大的是一个模糊的监控截图，通风管道口边缘有几道不深但很清晰的划痕，像是有人费了很大劲才弄出来的。老王皱着眉，放大了几倍，又仔细看了看周围。“这附近晚上根本没人走动，监控也没拍到人，怎么会有划痕？”他放下平板，“这案子，邪门得很。”

李明坐在另一边，手里捏着一把发烫的烟头，没吸。他是技术宅，也是团队里最年轻的，但每次处理这种案子都跟打了鸡血似的。他盯着平板上的划痕，眼睛里闪着光：“师傅，我分析过了，这种划痕不是工具造成的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用指甲或者用指甲特制的工具，一点点抠出来的。”

小雅补充道：“而且我跟邻居打听了一下，昨晚半夜有听到那边老宅子里传来一阵惨叫，但邻居以为是自己做噩梦，没在意。现在想想……”她拉长了音调，气氛一下子就压抑了。

老王深吸一口烟，吐出来，烟雾在氤氲中散开：“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闹剧。老张头胆子大，半夜鬼叫不奇怪，多半是野猫或者老鼠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李明却摇摇头：“师傅，我不这么认为。你看这通风口的位置，刚好是地下室的最低点，是天然的排水口。如果真有人想逃跑，那里是必经之路。而且你看这些划痕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“我查了本市所有失踪人口资料，最近半年，有五个人失踪了，都是从这个区出去的。这五个人的失踪时间，跟这几道划痕的出现时间，隐隐约约对得上。”

小雅一激灵，差点把平板摔在地上。“难道……”

“别太激动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五个人失踪，不一定有联系。现在什么案子都有可能，就按常规查，先把老宅子搜一遍，看有没有新的线索。”

李明点点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。他是个计算机天才，调取信息、分析数据比谁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