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把照片放大了几倍，那密密麻麻的划痕在屏幕上扭曲着，像一群没头的苍蝇，乱糟糟的。空气里飘着股灰尘味，杯子边沿都积着一层薄灰。小雅把喝了一半的咖啡递过来，苦着脸说：“师父，您别总盯着那玩意儿看了，眼睛都要瞎了。”

老王没动杯子，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，像个蹩脚的舞者。“瞎？我看是进步了。”他嘿嘿一笑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以前我啊，连指纹都分不清，现在倒好，连这破划痕都能看出花来。”他顿了顿，自嘲道，“不过这花，看着挺瘆人。”

小雅翻了个白眼，把技术宅的帽子推了推，眼睛盯着平板说：“师父，您说这划痕是啥意思？是某种标记？还是……工具留下的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发飘，显然也被这诡异的照片给带进去了。

老王眯着眼想了半天，嘴里的口香糖好像忘了嚼，硬邦邦的硌得他有点不舒服。“标记？工具？都有可能。”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步，“不过，能留下这玩意儿的人，肯定不是什么善茬。你看这划痕的力度，时轻时重，像是又急又躁，又像是……故意的。”

“那……我们得查查这房子以前住过谁？”小雅赶紧问道，也不知道她是怕这案子，还是怕她师父的脑回路。

老王头也不回：“查，当然得查。不过，这案子有点怪，怪就怪在找不到人。现场勘查的时候，地上的痕迹、指纹什么的，都像是被刻意抹去了。就剩这个，像个破锣，嗡嗡地震得人心慌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又加了一句，“这划痕啊，看着像是某种密码，可仔细一看，又乱七八糟的，根本解不开。你说，这是不是故意搞出来的？”

小雅托着下巴，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笔帽：“有可能。也可能是……心理作用？”她的话刚出口，自己就打了个冷颤，赶紧把笔往桌子上一放，“不对，这案子绝对不简单。”

老王转过身，拍了拍小雅的肩膀：“嗯，不简单。不过，咱们不是干这吃的吗？抓不到凶手，心里发毛，正好用上我这身臭皮囊。”他做了个鬼脸，走回桌前，重新把照片放大。

“小雅，”他突然问道，“你还记得那个心理系的高材生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