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咖啡一推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喝吧，提提神。”他没接小雅的话茬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那些划痕密密麻麻，真像几只虫子爬过的痕迹，不对称，不规律，直让人心里发毛。

小雅端着咖啡杯，心不在焉地搅了搅，眼睛还盯着屏幕。“王队，你说这玩意儿是誰干的？动机呢？指纹、DNA都没查到，就剩这么一手鬼画符似的痕迹。”

旁边的技术宅李明凑过來，戴着眼镜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屏幕上开始跳萊各种测试数据。“小雅，你看这分辨率，能放大到纳米级别。我这儿分析了半天，发现这些划痕的深度不一，有些地方甚至有错层，不像是一般的工具能造成的。而且成分……嗯，有点意思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以为然：“有意思？技术宅你就这点本事？是人干的还是鬼干的，跟我 детектив Rolleim212 来说没用。我关心的是，受害人是谁？案发现场在哪儿？这些划痕和案子有啥直接关联？”

李明撇撇嘴：“王队，你这是找凶手呢，我这是找物理痕迹。我分析出这些划痕残留的微量物质，和一种罕见的植物酯类化合物有点相似……在附近有种植的那种。”

小雅眼睛一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和某个植物有关？”

李明点点头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调出一个三维植物模型。“对，这种植物叫‘鬼藤’，生长在废弃的工业区附近。毒性很强，但罕见人畜中毒的案例，因为它的挥发性和吸收途径很特别。”

老王皱眉：“鬼藤？那和案子有啥关系？”

李明叹了口气：“我正想查这个呢。我查了下资料，鬼藤最近在城西老工业区附近出现了一宗离奇的死亡案例。死者是植物学家，死因初步判断是中毒，但检测不出来具体毒素。只发现他生前接触过大量鬼藤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小雅突然打断他，“你说死者是植物学家？研究的对象是不是和鬼藤有关？”

李明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对，他正在研究鬼藤的生物特性，尤其是那种酯类化合物的精神作用。他还发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，鬼藤提取物会让接触者在极度恐惧中失去痛觉……”

老王猛地站起來，重重一拍桌子：“我说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