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溪村头那棵老槐树，枝桠伸得老长老高，一到夏天，浓密的叶子就能给树下的人挡住一片荫凉。树下扎着个小摊儿，卖冰镇的酸梅汤和刚出炉的油饼。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大爷，正吧嗒着旱烟袋，眯着眼看手里的报纸。

"来碗酸梅汤。"一个清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大爷抬起头，看到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小伙子，约莫二十出头，脸上还带着点士气，像是刚从哪儿回来。这人就是林云长，村里有名的好青年，老实巴交，人老实心热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但还是硬是咬牙上了大学，这不，毕业回来，想在村里找点儿事儿干。

"好嘞！"大爷笑着，麻利地烧起炉子，舀了勺子冰粉在碗里，撒上 PASIRweise 的糖和几粒枸杞，"小兄弟，看你这模样，是从城里回来的？"

"嗯，刚回来几天。"林云长拘谨地笑了笑，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过去，"老板，零钱换开。"

大爷摆摆手，"不用不用，我找给你。你这大学是读到什么专业的？以后打算在村里待？"

"学的是农业技术。"林云长老实回答，"想帮村里搞搞种植，种点经济作物，让大伙儿都日子好过点儿。"

"哎呦，那可是个好路子！"大爷竖起大拇指，"有志气！不像有些愣头青，毕业就想着进城飘，没两天就受不了回村里。你啊，大学里把技术学扎实了，回来指不定能干成多大的事儿！"

林云长嘿嘿傻笑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大爷嘴甜，但说的都是实在话。他放下酸梅汤，正想问问村里现在有什么可以发展的项目，旁边树上传来一阵高声喊叫。

"喂！卖油饼的！来两个热乎的！"

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碎花布衬衫的姑娘，头发利利索索地盘在脑后，手里还拎着个割草的镰刀，大咧咧地站在摊子前。这姑娘眼睛又大又亮，嗓门也好，听了半天才看见林云长，斜了他一眼，"哟，这不是林云长吗？大学回来啦？怎么不上前打个招呼？"

林云长脸一红，讷讷道："我、我正想找你..."

"找我？"姑娘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，"找我有什么事？是不是想打听点儿啥赚钱的门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