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跟着沈家大小姐沈玥回到别墅，外面天就黑了。他放下文件袋，坐在客厅沙发上，准备等沈玥喊吃饭。别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。

沈玥光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那本书。书页哗啦哗啦响，她时不时皱皱眉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“林默，你说这小说里的人怎么都那么蠢呢？遇到点事就想哭。”

林默喝着热茶，没说话。这种问题，不应该问他。沈玥走到他面前，把书塞到他手里。“你看看看，帮我分析分析。”

林默接过书，封面是本红色封皮的情欲小说。他随便翻了几页，全是些肉麻得让人脸红的对话。

“你……”沈玥想说什么，突然又停住了。她盯着林默的侧脸看，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

林默放下茶杯，淡淡道：“当过兵。”

沈玥眼睛亮了亮，“特种兵？”

“嗯。”

沈玥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，“你身上有那种……大兵的味儿。”她伸手想碰碰他，又缩回去。

林默皱眉，“什么味儿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沈玥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很干净，又有点冷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又笑了，“你说，我为什么会突然问你这个？”

林默没回答。沈玥也不在意，自顾自说：“今天晚餐你想吃什么？我让张妈做。”

林默伸了个懒腰，“随便。”

沈玥瞪他一眼，“随便？你连晚饭都随便？”

“不是，”林默站起来，“我意思是，只要不是那些发霉的菜就行。”

沈玥噗嗤笑出声，“好笑。行，我让你张妈做牛排。”

林默走出客厅，去二楼准备睡觉。沈玥追过来，“喂，明天早上我让张妈给你做早餐。”

“不用。”林默头也不回。

沈玥站在原地，突然又跑过来，“林默！”

他转过身，沈玥挡在他面前。“我……我明天早上要早起去美术教室，你能……送我去吗？”

林默看着她，“美术教室在哪儿？”

“就在学校后面，老地方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“行。”

沈玥眼睛弯弯的，“谢啦！晚上我让张妈给你热牛奶。”

“知道。”林默耸耸肩，转身回房。

沈玥看着他背影，嘴角一直挂着笑。她翻翻那本小说，又合上，“林默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这个问题，她想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