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颜盯着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。车里的气氛沉得能压人，她能感觉到顾倾墨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，带着审视，带着探究。心里有点发毛，她宁愿他继续沉默，至少那样她还能假装自己只是个被分手后闹情绪的傻白甜。

“到了。”顾倾墨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
乔颜心里咯噔一下，甚至忘了下车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低声道：“啊……好。”

后备箱被打开，她的行李扔了出来，过程里顾倾墨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，像淬了毒的眼睛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

走出车外，晚风有点凉，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顾倾墨帮她拎着行李袋的边缘，动作很利索，却没什么温度。“回去路上小心点。”

“嗯。”乔颜应得飞快，几乎是下意识地躲避着他的目光，转身就想往公寓走。

“我送你上去。”顾倾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乔颜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明显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那种不容拒绝的意味。她咬了咬下唇，闷闷的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就行。”

“乔颜，”顾倾墨叫她的名字，语气比刚才多了些，也认真了点，“我不管你之前跟我闹脾气是因为什么，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，我们总要找时间好好谈谈，把事情说开。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乔颜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倔强，“说了不用了。”

“你跟我闹了这么久，最后连这点耐心都没了吗？”顾倾墨皱了皱眉，看着她的侧脸，那双红红的眼睛让他有些心烦，“或者，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跟我谈？”

“谁说我不想……”乔颜刚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说不想，可心里又有点……不是。只是现在提起这件事，她心里还是难受，哪怕她早就应该明白，感情里没有谁必须迁就谁。

顾倾墨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放柔了些：“乔颜，我知道你受伤了，但感情的事，不是只靠一个人痛苦就能解决的。我给你道歉，为那天晚上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边。我们……”

“顾倾墨，”乔颜打断他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算了，多说无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