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说话嗓门大，震得窗户纸嗡嗡响。林凡正盘腿坐在沙发上，怀里揣着那只叫“芝麻”的灵猫。芝麻这家伙，不大，雪白的毛上沾着几块灰，两只耳朵尖尖的，正竖着，黄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转，盯着老王手里的吉他。

“嘿，我说林凡，”老王斜倚在玄关，双手叉腰，一脸“我懂你”的欠揍表情，“你这吉他练了多久了？我听出来，除了能把邻居从梦里叫醒，其他没了。要不，我给你放段Randall Cruz Band？保证比你那玩意儿节奏感强。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吉他弦上移动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“滚蛋，老王，你懂个屁音乐。这叫即兴，懂不？”

“即兴？我看是瞎弹，”老王嗤笑一声，一把抢过林凡的吉他，“行，我给你即兴个听听。”说着，老王就开始拨弄吉他，几个简单的和弦乱七八糟地弹出，还跟着瞎吼几句，引得楼上有人骂街。

芝麻在林凡怀里“喵”地叫了一声，毛都炸起来了。它弓起身子，亮出爪子，小脑袋对着老王的方向，一副要打架的架势。

林凡赶紧摸出芝麻，把它抱怀里，伸手安抚地拍了拍。“好了好了，小祖宗，别跟老王一般见识。他是来烦我的。”

老王看着林凡护猫的样子，像是找到了乐趣，故意把吉他往林凡脚边一放，弹得更起劲了。“怎么？怕了？我吉他可是祖传的，音色拉满。你这破玩意儿，估计连个回音都挑不出来。”

芝麻似乎被激怒了，在林凡怀里扭来扭去，喉咙里发出低吼。林凡能感觉到它的小爪子没安分，随时准备冲出去。

“行行行，我放音乐还不行吗？”林凡长叹一口气，把芝麻抱紧了些，解下耳塞，手机翻出来，打开一个交响乐频道。

老王撇撇嘴，挺胸等着。可等了半天，他愣住了。房间里的嘈杂声突然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那悠扬又震撼的音乐声。老王一开始没听出来，还以为林凡换了别的调子。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，脸上的表情从嗤笑变成了震惊，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搞什么鬼？”老王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凡一边听着音乐，一边摸了摸芝麻的头。“这叫环境音，懂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