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应了一声，拿起旁边白大褂口袋里的记事本，又连着验了三次。记事本上浓度数据清清楚楚，是他亲手写的，错不了。"教授，真没问题。"他摊开记事本，语气很肯定。

教授终于抬眼，镜片后的眼睛瞟了一眼数据，又看向吴凡："你还记得上周那个生物活性样本吗？"

"记得，就是那种会脉动的纤维组织。"吴凡答得干脆，"当时你说有异常，后来就扔在角落了。"

"扔了？"教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，猛地一拍实验台，试管架子都跟着晃了晃，"那东西后来出现变异，已经感染三只实验鼠了！"

吴凡眼皮跳了跳："怎么...处理？"

"立刻解剖！我需要活体数据，快！"教授抓起一个培养皿，盖子被他捏得啪啪响，"那些试管你拿去销毁，注意消毒！"

吴凡应着，抓起培养皿和一堆试管往实验室外走。刚拐过走廊，就听见身后传来玻璃碎裂声。他快步跑回，看见走廊尽头消防栓旁边，有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在喘粗气。

是个女学生，jusqua，正把试管往消防池里扔。她在那儿忙活半天，最后把一个贴着"编号234"标签的试管单独留在池沿，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
"这是..."吴凡凑近看。

"废弃样本。"jusqua头也不抬，"教授说244号架子上有新的生物活性样本，我去拿..."

"等等！"吴凡突然伸手，"培养皿呢？刚才你跑过来时掉了。"

jusqua回头，看见吴凡手里举着半透明的培养皿，里面漂浮着几段血色纤维："哦，那个啊，不小心摔了。"

"里面..."吴凡突然盯着纤维，"好像有挪动痕迹。"

jusqua凑过来看，突然瞪大眼睛："卧槽...这是..."

培养皿里，纤维正扭曲着改变形状，像条不安分的蛇。

"你他妈刚才说这是废弃样本？"吴凡一把抓住女学生的胳膊，"这玩意儿是活的！"

jusqua被我抓住手腕尖叫："你弄疼我了！这...这是教授要的活体数据啊！"

"那它怎么会在培养皿里？"吴凡甩甩胳膊，"你放冷水里了吗？"

jusqua慌忙解围，顺手扔过一块沾着蓝色污渍的抹布："啊对对对，我...我把它泡在生理盐水中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