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点点头："记得，就是那个从极北之地带回来的样本，后来分析出有特殊反应，但一直没弄明白具体原理。"

教授推了推眼镜："就是这个。它和记事本里的数据模式很像。上周我们才初步做了阻断实验，今天你就发现这个异常了？"他顿了顿又道："今天的数据波动太大了，比预想的要剧烈五倍不止。"

吴凡打开电脑，调出实验记录："早上十点三十五发现第一次异常，十二点零七分第二次，现在两点半第三次。间隔时间越来越短，而且每次峰值都比上一次高。"

教授凑过来看了一眼："我记得这个样本 refrigerated at minus twenty degrees 二十四小时。按理说活性应该稳定才对。"他突然皱眉："等等，你真的是两点半才拿到数据？时间不对啊。"

吴凡愣了一下："什么意思？我上午十一点提交了原始数据，下午五点收到处理后的报告。"

教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："不对，凌晨一点四十五我收到过预警。当时系统还提示了异常账号操作... 你确定今天一整天没登录过系统？"

吴凡摸摸鼻子："我今早出门前确实检查过，然后... 然后就一直在路上。"他想起昨晚接到的那通奇怪电话，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"不是系统问题。"教授把白大褂后兜的东西掏出来，"这是昨天傍晚你实验室同事给我的。他说发现仪器有自检异常，但强行重启后恢复正常。"

吴凡接过一看，是张皱巴巴的便签，笔迹很草："老张说仪器没问题，就是太热了。空调好像坏了，他打算今晚再修。"

教授突然笑了："所以... 你猜现在猜的到是谁在搞鬼吗？"他指向窗外："看看这个时间，再想想教授的邮箱，还有那个刚提交的异常数据... 吴凡，你小子是不是接过头子？"

吴凡抬头瞪大眼："什么头子？我哪知道... 就是接了个电话，说有个潜在的合作伙伴..."

教授把实验报告往桌上一拍："潜在合作伙伴？电子邮箱上写着'提瓦特地区安全事务部'！"

吴凡手里的咖啡都吓泼了："这... 这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