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总监看着林晚星指尖划过的数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往前凑了凑，眯着眼睛打量着屏幕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数据倒是挺全……不过，晚星，你这么积极做什么？合同都签了，甲方那边催过几次，说模型已经初步搭好了，就等你们这边配合。”

林晚星没说话，只是把笔记本电脑屏幕又往前推了推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几乎要溢出屏幕边框。她轻轻清了清嗓子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：“许总监，这不是我想积极，是甲方那边说了，要在下周的程序对接会上，重点展示一下我们前期做的数据清洗和标注工作。要是数据有问题，对甲方来说，是挺麻烦的。”

许总监嘴角扯了个笑，但眼角却没有笑意：“数据没问题啊，甲方那边查过一次的。你这是……担心什么？”

“担心什么？”林晚星抬起头，直视着许总监的眼睛，“许总监，您是没感觉到，最近公司里风声紧啊。甲方那边好像对这次合作格外看重，要是出了岔子，我们这边的责任可就大了。”

许总监靠在椅背上，身体微微后仰，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消失了。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，轻轻抿了一口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晚星，我挺看好你的。你是个有想法的人，我知道你做这些不是想搞什么创新，只是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没想到许总监会这么直接。她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心里有点乱。许总监这句话，听起来像是在安慰，又像是在敲打。

“许总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让人失望。”

许总监放下杯子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有节奏的响声。他盯着林晚星看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晚星，你太年轻了。在这个圈子里，很多时候，你想做什么，和你能做什么，是两码事。有些东西，不是说你想避就避得开的。”

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感觉到许总监的语气变了，变得有些沉重，甚至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。她抬起头，正准备说什么，许总监却已经站起身了。

“我说的够多了。”许总监整理了一下衣领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林晚星一眼，“ weekend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