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「叮咚」一声，林晚没动，任由它响着。过了几分钟，也不知道周子恒是傻还是怎么的，又发了个表情包过来，一张捂着嘴偷笑的卡通头像。

林晚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，手指划过屏幕，点开了聊天记录。光看那密密麻麻的对话框，她的心情就堵得慌。这都几点了，他还能跑来恶心人？林晚看着那条消息，心里冷笑。三年了，这男人还能演。

「还没睡？」

卧槽，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。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回。她 Deleting 信息的手指停在半空中，又放了下来。算了，回他做什么？他回一句「晚安」，然后呢？睡？还是继续发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言蜜语？林晚知道他不会。

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狠狠地按了几下眼睛。眼睛涩得厉害，大概是昨晚又熬夜看剧了。没心思跟他置气，林晚掀开被子，坐在床沿上。

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，高楼大厦亮得刺眼。林晚撑着下巴，看着外面。她想起刚才周子恒发来的表情包，那张卡通头像笑得那么开心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林晚心里一阵烦躁。她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走到衣柜前。衣柜里挂满了她的衣服，各种颜色，各种款式。她随便抓起一件卫衣，穿在身上，然后又找出一条裤子。

她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口，穿上鞋子。没有开灯，借着走廊的微光，她打开门，悄悄地走了出去。

外面夜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很舒服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沿着楼梯走了下去。她没有回卧室，而是直接走出了公寓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也不知道要去哪里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一团麻。跟周子恒纠缠了这么久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
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黑漆漆的，一颗星星都没有。林晚叹了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她不想回去，也不想回公寓。她只想找个地方，让自己冷静一下。

她走到一个公交站，坐上了最后一班公交。车子在深夜的马路上缓缓行驶，窗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。林晚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睡着了。

不知道睡了多久，她被一阵引擎声吵醒。她睁开眼睛，发现公交车停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