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着后脑勺，感觉太阳穴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爬。这都后半夜了，他本来只想回家睡个回笼觉，哪成想被这富二代给当了一晚上的代驾。张婷啊张婷，你到底要用这种方式回来找你啊？林默心里不断嘀咕，手里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

他刚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icipation的三个字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接起来一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，然后是一把压得极低的声音：“喂？你到了吗？”

“我到了。”林默压低声音回答，“谁啊？这么鬼鬼祟祟的。”

“别问，上来，有急事。”那头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不对劲。他认得这声音，是下午那辆黑色轿车的车主，市里鼎鼎有名的“王总”。这王总平时就爱摆谱，旗下好几家公司，整个城市都响当当。可偏偏是这种人，最不招人待见。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车子拐进了后巷。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，车灯在黑暗中像两只幽绿色的眼睛。林默熄了火，刚走两步，就听见后面传来拉车门的声音，他猛地回头，只见王总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冷着脸站在车边，身旁还跟着那个戴口罩的司机。

“上车。”王总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给你买了酒。”

林默看了看后视镜，那辆宾利早就没影了。他硬着头皮走了上去，车门自动打开，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。林默皱着眉，这烟味怎么这么熟悉？像是他在二手烟里泡了三年，连肺泡都沾染了的味道。

后座铺着丝绒地毯，王总坐在他对面，双手抱胸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“听说你认识张婷？”王总突然开口。

林默心里一紧，张婷不是三年前就失踪了吗？怎么又扯上自己了？“王总，我不认识什么张婷。”林默试图转移话题，“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别装了。”王总冷笑一声，“三年前那起案子，你是不是第一个发现的？”

林默浑身一僵，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他记得那晚，他刚搬进这个小区，半夜听到后巷传来女人的尖叫，他冲过去一看，只看见一堆凌乱的脚印，还有一双沾满泥土的高跟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