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盯着那串陌生的号码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按下了通话键。电话接通的瞬间，另一头传来忙音，嘟嘟嘟……

他皱眉，又拨了一次。这次接通了，但听筒里只有一片沙沙的电流声，不像是在线。

“喂？”林默试探着问。

“林警官？”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个不熟悉的声音，听起来有些疲惫，带着点试探，“你是……林默？”

“是我。”林默语气平静，“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叫张伟，是李娜的弟弟。”对方顿了顿，“我姐姐……她消失了。”

林默心头一紧，“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“就刚才，大概凌晨一点。我跟她约好在她公寓楼下等她，她没来，门也没开。我敲门没人应，试着用备用钥匙打开，发现门虚掩着，屋里一片漆黑，东西没被动过的样子。”

“失踪前她有什么异常表现吗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，“她最近……挺不正常的。接电话总是神神秘秘的，有时候还会突然失踪几个小时，回来就说去见了朋友。上周末她跟我说，有人在跟踪她，让她小心点，但我以为她是多疑了，没想到……”

林默的心沉了一下，“你姐姐有固定的朋友吗？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来往？”

“固定朋友不多，但她联系过隔壁公寓的王小姐，说请她帮忙看房子。还有……她最近似乎很关心一个叫小雅的女孩，经常给她打电话，不过小雅电话我打不通，总说不在家。”

林默记下这些信息，“你确定她昨晚七点前一直在家吗？”

“我每天都看她出门，七点多还发了个朋友圈，是楼下咖啡馆的照片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”

“你报警了吗？”

“报了……但我妈现在往医院送我姐，她突然失踪，大家都慌了，我怕……”张伟的声音哽咽了，“我怕她出事。”

林默叹了口气，“你先别慌。你姐姐的公寓在哪里？我现在过去看看。”

“就在XX路，凤凰小区B栋……我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迅速换了一身衣服，开车直奔凤凰小区。路上，他拔通了Aimée的号码。

“喂。”Aimée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
“你好，我是林默。”林默开门见山，“昨晚和你通话的那个失踪女孩，是你认识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