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站在东京大棚的入口前，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《星光日报》，嘴里还叼着根冰棍，看着远处经纪公司那栋崭新的玻璃幕墙大楼，心里头直打鼓。

“就……就真能行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冰棍的味道有点发腻。刚从大学退学，家里砸锅卖铁凑了二十万过来交的培训费，现在全压在这百分之五的出道名额上了。底下排队的人，那一个个都八倍精神，眼睛放光，和他昨天在租来的小公寓里喝着泡面看选秀节目时，对那些大明星的崇拜简直不是一回事。

“林枫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后面喊，林枫回头，看见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正挤过来，手里还拎个 کیف，脸上挂着标准的服务微笑，“我叫小夏，是负责你们这批新人的助理，先进去吧，面试的流程我给你说说。”

小夏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皮肤白得发光，一身得体的职业装，一看就是被公司精心培养过的。林枫连忙把冰棍吐了，拍拍身上的灰，跟着她走进了大堂。

里面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。巨大的挑高空间，真皮沙发，穿着笔挺西装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，偶尔有外国记者扛着机器跟着人影晃悠。林枫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小丑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小夏却很自然，递上一杯温水，轻声说：“别紧张，就当是面试，展示自己就行。”

到了面试区，是个圆形的会议桌，坐了五个人，正中间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，眼皮都快搭到一起了，正拿着个放大镜看手里的简历，旁边几个年轻人则端坐在那里，时不时交头接耳。

轮到林枫时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中间，递上简历和照片。那老头儿头也不抬，随手扔过来，“坐。”

林枫坐下，后背立刻被汗水浸透了。这要是被刷下来……二十万，半年来的房租水电，他是不是得回去捡垃圾？

“你的经历？”老头儿终于抬眼，目光锐利得很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还用问？他昨天才在选秀节目里被淘汰，哪有什么经历？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大学学的是戏剧表演，参加过一些小型的舞台剧和校园演出。”

“哦，”老头儿点点头，又低头看简历，“没有影视经验，长相中等，身高也差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