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客厅沙发上，撞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阮棠踢起高跟鞋就往外冲，风声在耳边呼呼刮，脸颊冻得生疼。今天降温，她穿得单薄，但好像一点感觉没有，脑子里全是林珊哭得嘶哑的声音。“阮棠你个傻屌，你男朋友怎么能这样！”

林珊的骂声在她脑子里单曲循环，震得她耳膜发疼。她冲到巷口，冷风一灌，才想起自己差点忘了加衣。远处路灯昏黄，映着几颗零落的雪。她攥紧拳头，指甲嵌进肉里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
“关云开！关云开你给我站住！”她扯着嗓子喊，声音被风扯得尖利。

前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，司机摇下车窗，露出关云开那张慢悠悠的脸。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，嘴角噙着笑，慢吞吞地转过身，帽檐压得低，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
“喊什么喊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又想我了？”

阮棠气得直跺脚，眼眶突然一热。她想起刚才林珊哭着说关云开出轨了，说他们去酒店开房，说关云开怎么道歉都不抵她一句。她脑子嗡嗡作响，几乎要信了。

“还敢说这种话？”她指着关云开，声音发抖，“你跟别的女人开房？”

关云开终于放下红酒杯，杯底重重砸在引擎盖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挑眉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你说别的女人？阮棠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没逻辑？”

“我怎么没逻辑了？”阮棠气得脸通红，“我问你话你装哑巴？”

“我没装哑巴，”关云开扯出一个没笑出来的笑容，“我问你，你是不是摔傻了？”

“你他妈……”阮棠气得差点动手，但想起林珊的话，手又僵在半空中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冷静下来，“我不管你跟谁开房，反正我跟你完了。”

“完了？”关云开嗤笑一声，“你觉得分手是这么简单的事？”

“我不想管你了！”阮棠说完，转身就跑，跑出几步又停下，回头看关云开。他站在原地没动，路灯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。风吹起他衣角，那一刻，阮棠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手机在沙发上的声音惊动了陈曦。她披着外套从房间出来，看到阮棠和关云开站在门口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你们……”陈曦刚开口，阮棠就抢着说，“我跟他分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