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。这床板硬得简直能把人硌死，身上盖的麻袋又脏又臭，睡一晚上感觉浑身都粘满了霉斑。他伸手揉了揉眼睛，脑子还有点懵。

这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图书馆熬夜看小说，一觉醒来怎么就到了这个破地方？

林凡环顾四周。房间不大，巴掌大小，除了这张硬板床，就只有一个掉漆的木柜，柜门歪着，好像随时都要散架。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，墙角还堆着一堆灰，看着就荒凉。

窗户糊着油纸，外面黑漆漆的一片，看不清天色。不过，林凡注意到油纸上有几个破洞，从破洞里透进来的光线很微弱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捅了捅其中一个破洞，手指瞬间穿了过去，摸到了冰冷的雨夜。

下雨了？外面还是晚上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身份证……全都不见了！这让他彻底懵了，只能靠边上个披头散发，穿着破烂长袍的老头。

“老爷爷，您知道这是哪儿吗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吓人。

老头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了林凡一眼，又慢悠悠地低头看了看脚边的一个破水囊，自言自语：“这里是……东境边陲的荒废村，过了雨夜就……就不知道了。”

荒废村？东境边陲？林凡只觉得这老头废话真多，但他现在没空计较这个，赶紧问道：“您……您是这村子的？”

老头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摇摇头：“也不是，我就是一个过路的……雨夜太危险了，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
林凡一听，立刻来了精神：“老爷爷，您知道哪里安全吗？我……我付钱！”

老头看着林凡这副急切的样子，嘴角咧了一下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钱？你身上还有钱吗？”

林凡掏了掏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废纸，根本没法交易。他一咬牙，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，里面装着半瓶……可乐！

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老头拿起可乐，一脸嫌弃。

“能量饮料！”林凡赶紧解释，“我身上就这个了，你拿吧！”

老头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过了可乐，咕咚咕咚就喝光了。喝完之后，老头眯起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：“好了，听我的，你往那个方向走，穿过一片密林，应该能找到一个小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