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死死抠着木门把手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半壶带着臊臭味的浑汤子灌下去，喉咙还是像被猫抓似的火辣辣疼。外头，三个脑袋依旧在阴影里晃悠，像三个涂了油彩的破布娃娃，嘴巴一张一合，瘆得人头皮发麻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，手心黏糊糊的全是冷汗。这鬼地方是哪儿啊？闹鬼都不带这样的，直接上三个脑袋戏弄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干咽了好几下，喉咙像是被棉絮堵住了。

“继续晃悠是吧？”林凡心里骂咧咧，“老子就不信耗子见了猫都得跑！”

他蹲在门缝边，瞅着外面。那三个脑袋好像是纸扎的，穿着破烂的黑袍，脑袋倒是血肉糊出来的，阴森得很。一只眼睛被豁了，黑眼珠子掉出来，跟两颗玻璃珠滚在地上，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冷光。

林凡缓了口气，开始琢磨。硬闯肯定不行，这鬼才知道对方是什么玩意儿。但总得出去啊，这要是困死在这，别说发财，怕是连囫囵尸都剩不下一具。

他脑子里飞快转着。这鬼地方有活人气息，说明不全是阴魂厉鬼类的玩意儿。三个脑袋直挺挺站着，也不像是灵活的家伙。那……是不是纸扎的？要是纸扎的，那就好办多了。

林凡咬咬牙，从怀里摸出火折子。这玩意儿是到哪儿都缺的宝贝，尤其在阴森森的地界。他小心翼翼地点燃火折子，蹑手蹑脚挪到门边，对着那三个脑袋就捅了过去。

“嗤啦！”火苗一闪，正好蹭到旁边纸袍子上。纸袍子立马冒起黑烟，那脑袋晃悠得更快了，嘴里的动静也变成了“咯咯”的怪笑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一缩。“操！还知道叫唤！”他心有余悸，但眼睛却亮了。这说明不是普通纸人，火对它们有反应！

他脑子飞转。既然怕火，是不是烧了就跟没影儿似的？他赶紧又找来一根枯枝，对着另外两个脑袋就捅。黑烟越来越浓，那几个脑袋开始不成样子地扭曲，最后“嘭”“嘭”两声，直接化成了灰烬。

林凡这才敢探头往里瞅。屋里恢复了平静，只剩下地上那两颗玻璃珠还在黑地上反着光。一股烧糊纸的味道弥漫着。

“得手了！”林凡松了口气，赶紧开门溜了进去。“管他娘的，先出去再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