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帆被牛小芳拉起来的时候，膝盖还有点软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裤子磨破了点皮，但似乎不严重。 "我没事，就是没刹住车。" 他揉着膝盖，有点不好意思。 牛小芳瞪了他一眼，"说什么呢，差点就摔倒了。走，我送你回去。"

她骑着一辆小电驴，后座上把张一帆拉了上去。电驴里装着张一帆的书包，上面还沾着点灰。牛小芳一边骑着，一边抱怨："你就不能小心点吗？上次你在图书馆走路看手机差点撞到人，这次又在路上乱跑..."

"就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我就是喜欢逛校园，感觉那边空气好，心情也好。" 张一帆把书包往怀里搂了搂，靠在牛小芳后背上。 电驴晃晃悠悠的，他反而有点舒服。

到了张一帆宿舍楼下，牛小芳停下车："上去吧，以后走路注意点。不然我可不zoreng你。" 她拍了拍电驴，转身准备走。 张一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"等等，今天谢谢你啊，小芳。"

牛小芳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，"谢我干什么，我们是朋友吧？" 她说着，脸上掠过一丝微红。 张一帆没看出那点变化，继续说："我家就一层楼，下来就能到。你回去小心点，天有点黑了。"

"知道了，" 牛小芳把书包甩到肩上，"你快上去吧，明天还有课呢。" 她说完，转身就往回走。 张一帆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有点舍不得。 他想起刚认识牛小芳的时候，她总是对他爱搭不理的，后来不知怎么就熟络起来了。现在如果她也对他爱理不理，他肯定会觉得难受。

"吱呀-" 张一帆推开门，宿舍里静悄悄的。室友们都没回来。 他把书包扔在床上，径直走到电脑前，打开游戏。 刚登录一会儿，对话框弹出一条消息。 "在干嘛？" 是牛小芳。

张一帆回消息："打游戏呢。你呢？"

"刚到宿舍，准备洗漱。" 她的消息很快又回过来，"今天没事吧？"

"没事，就是膝盖擦破了点皮。" 张一帆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打斗场景，根本没注意到牛小芳还在等他回复。 几分钟后，他突然意识到这事，赶紧回："嗯，没事，谢谢你啊。" 这条消息发出去很久，对方也没回信。

张一帆把椅子往前挪了挪，鼠标在屏幕上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