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帆被牛小芳拉起来的时候，膝盖还有点软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裤子磨破了点皮，但似乎不严重。"我没事，就是没刹住车。"他揉着膝盖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
牛小芳瞪了他一眼，"说什么呢，差点就摔倒了。走，我送你回去。"
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家的路上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张一帆心里有点热乎乎的，刚才那一下摔得他有点懵，但牛小芳的力气是真大，把他一把拽起来的时候，他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温度。

"你是不是傻啊？"牛小芳突然停下脚步，皱着眉头看他，"走路不看路，还想当男朋友？"

张一帆挠挠头，"我就是低头看手机了，没注意脚下。下次我一定小心。"

牛小芳"切"了一声，"下次可别又摔得这么惨。"说着，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纸巾，递给张一帆，"擦擦吧，不然明天膝盖还疼。"

张一帆接过纸巾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。牛小芳看了他一眼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"笑什么笑？"

"你笑什么？"张一帆没好气地问。

"没什么。"牛小芳摇摇头，"就是觉得你那时候的样子特别狼狈，但又很可爱。"

张一帆的脸微微一红，"那是你导致的，不关我的事。"

牛小芳白了他一眼，"我什么时候害你了？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。"
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，不知不觉就到了张一帆宿舍楼下。张一帆停下脚步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，"小芳，谢谢你今晚送我回来，还帮我处理伤口。"

牛小芳耸耸肩，"跟我还客气什么？要不是你，我书包都差点没背住。"她顿了顿，突然认真地看着张一帆，"你真的没事吧？膝盖有没有伤到骨头？"

张一帆摇摇头，"没事，就是有点擦破了点皮。你不用这么紧张吧？"

牛小芳"嗯"了一声，"我就是有点担心你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"反正，早点睡觉，别明天又起不来。"

张一帆点点头，"好，那我先上去了，你也早点休息。"

牛小芳点点头，"嗯，路上小心。"

张一帆转身上了楼，走到窗户边，看着楼下牛小芳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灯下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皮的裤子，突然觉得这件事好像没那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