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帆被牛小芳拉起来的时候，膝盖还有点软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裤子磨破了点皮，但似乎不严重。"我没事，就是没刹住车。"他揉着膝盖，有点不好意思。牛小芳瞪了他一眼，"说什么呢，差点就摔倒了。走，我送你回去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宿舍的路上，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张一帆忍不住抬头看向牛小芳，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，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份英姿飒爽的气质。

"小芳，刚才……谢谢你。"张一帆终于找到机会开口道谢。牛小芳只是淡淡地"嗯"了一声，并没有多说什么。但这种冷淡反而让张一帆觉得更加可爱。

回到宿舍楼下，牛小芳停下脚步，转身面对张一帆。"你和李晓梅怎么样了？"她突然问出了一个让张一帆措手不及的问题。张一帆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没想到牛小芳会问这个。

"我们……已经分手了。"张一帆低声说道。牛小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"我就知道你会这样。"她叹了口气，"本来我还以为你和李晓梅能修成正果呢。"

张一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，只能沉默地站在那里。牛小芳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"你还在想什么呢？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。"她的笑容很温暖，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。

"小芳，你……是不是对我有意思？"张一帆突然鼓起勇气问道。牛小芳愣了一下，随即脸颊微微泛红。"你这是在开玩笑吧？"她小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张一帆认真地看着她，"我开玩笑的时候你不会这么紧张。"

牛小芳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点了点头。"好吧，我承认……我对你确实有点好感。"她的声音很小，但足够让张一帆听清楚。他心里一阵狂喜，几乎要跳起来。

"那就……在一起试试？"张一帆小心翼翼地问道。牛小芳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她轻轻点了点头，"好。"

两人相视一笑，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。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映在墙上，构成了一幅甜蜜的画面。张一帆伸出手，轻轻握住牛小芳的手，她没有拒绝，反而回握了一下。

从此以后，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