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急，”我把刚点好的外卖推到两人面前，“先吃饭，吃完了再说。你那破画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子阴冷，谁知道是真是假。”江歌扒拉两口饭，眼珠子却死死盯着那张画，“哥，你不信我，行，我自己查去！”说着就要把画收起来。

“且慢！”我一把按住他，“那画咱俩一起看，你真那么急，我给你画个符咒压压惊？”

江歌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，“哥，你那手艺也就只能吓吓小朋友了。”顿了顿，他压低声音：“不过，我真是从钟楼里那个老钟表匠那儿拿的。他神神叨叨地说这是十二生肖符咒的一部分，要找到剩下的十一块。”

“钟楼里那个老钟表匠？”我皱眉，“我上次去找符咒，在他那儿差点被钟楼里的幽灵砸死，他不是个正经东西。”江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可他说这幅画是关键，指引着方向。他说，要找下一个线索，得先去宠物店。”

“宠物店？”我惊讶地挑眉，“宠物店怎么跟符咒扯上关系了？你小子没骗我吧？”江歌瞪眼，“我骗你干嘛！你要是不信，咱们现在就去，我带路！”

“行！”我将外卖一推，“不过去了之后你可别乱动乱碰，那钟表匠不是什么好人，宠物店估计也邪门着呢。”江歌拍拍胸脯，“放心吧哥，我什么没见过！”

宠物店开在一楼，店面不大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，写着“汪汪之家”。刚一推门，一股浓重的狗粮味就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几缕若有若无的腥臭。店内乱糟糟的，狗叫声、猫叫声此起彼伏，几个穿着睡衣、睡裤的顾客正摸着口袋找零钱，显然是刚从家里溜出来的。

“有人吗？”我敲了敲柜台。

柜台后面坐着个老太太，正眯着眼数着硬币，听到动静头也不抬：“来了来了，要喂狗吗？今天这牌子肉做的好，够劲！”

“不是，阿姨，我们找个人，”江歌指了指墙上的一个照片，“这位是钟楼那个老钟表匠，他说线索藏在这儿。”

老太太听完，脸上的褶子一下子堆了起来，惊恐地看着江歌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找他干嘛？他说了要留下某些东西，就走了啊……这孩子，野性太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