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霄深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穿着打扮是普通人家的水平，脸上没什么妆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可那双眼睛，清亮得像山里的溪水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倔强。“霄深？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大病初愈，又像是被生活磨得没了光。

他愣在原地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五年前，他亲手把她推开，把她送上飞机，让她远走高飞。那时候，他觉得她是罪人，是毁了他一切的根源。他以为，永远不会再看见她，永远不会再想起她。

可现在，她回来了。

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，脚上一双磨破洞的运动鞋，手上还有几道被磨出的血痕。她的脸上没有昔日娇艳的光彩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经风霜的沧桑。但只要一抬眼，那双眼睛里就闪烁着对他的恨意，像刀子一样，直接刺进他的心里。

董霄深皱了皱眉，尽量避免和她对视。他不想承认，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东西被触动了。五年了，他以为自己已经把她忘了，可现在，她回来了，他又记起了她。

“霄深，你终于肯出现了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。

董霄深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逃避了。他必须面对她，面对自己的过去，面对自己的心。

“你回来做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。

“回来找你报仇。”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，“你让我受尽了苦，我要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
董霄深的心里一阵刺痛。他后悔了，他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。他后悔没有珍惜她，后悔把她推开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说道，“我当时太混蛋了，我不该那么对你。”

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。“对不起？一句话就够了吗？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，“你让我受的那些苦，难道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吗？”

董霄深无言以对。他知道自己做错了，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。

“霄深，我告诉你，你永远也弥补不了。”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，“我 Suggestions 你，你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