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醒来的时候，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子消毒水味儿，还带着点铁锈。他迷迷糊糊睁开眼，提示灯刺得他眯了眯。映入眼帘的是白色天花板，对面一扇窗户，窗外天色灰蒙蒙的，看不清。

“咋回事儿？这地儿哪啊？”老王坐起来，脑袋嗡嗡疼，像是宿醉没醒，但身体又轻飘飘的，完全不像是宿醉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白大褂，左手打着石膏，右手输液。旁边还放着他那部跟不上的三星折叠屏，屏幕亮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。

“王哥，你醒了？感觉咋样？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凑过来说。

老王瞅瞅她，又瞅瞅四周，“我这是在哪儿？医院？我怎么来的？记得吗？”他记得自己前一天晚上，为了赶一个重要的项目方案，从家里出来买烟，结果被一辆闯红灯的特斯拉给撞了。当时脑子一黑，再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
小护士愣了一下，讷讷地说：“王哥，你是在市第一人民医院，你被车撞了，送来的时候骨折了好几根骨头，还有内脏损伤。现在已经做完手术了，三天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真听到还是吓了一跳。“几根骨头？我……”他想说自己的格斗冠军梦彻底碎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
小护士笑了笑，“没事儿，王哥，你身体素质好，恢复得快。就是得好好养伤，医生说至少三个月不能动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你女儿前天给你打电话，问了好几次，你看看是不是该回个电话？”

老王摸出手机，翻出女儿王小雨的号码，打了过去。电话很快接通，传来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爸！你醒了吗？医生怎么说？我好担心你！”

老王心里一暖，对着电话就是一顿训斥：“哭啥哭！多大点事儿，又不是第一次吃苦。放心吧，爸没事儿，就是骨折了，养养就好了。你学习可不能落下啊，那考试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长舒一口气。女儿是他唯一的牵挂了，虽然平时有点娇气，但心不坏。他活动的活动手指，发现石膏以下的手还算灵活。他又试着动了动脖子，感觉也不难受。

“对了，小护士，”老王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我那套格斗术的秘籍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