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着眼，从泥点子缝里扒拉出块脑浆，慢悠悠地回：“哪……哪有发呆，就是看这巷子口邪门。”巷子口？那不就是敌占区屁股眼儿嘛！他心里嘀咕，脸上挂着贼无辜的死相。

“邪门？嗨，这地界儿吧，哪儿不邪门？ you know？随时可能飞来颗炸弹，或者被盖世太保拉去喝茶。”旁边这声音听着耳熟，林凡豆眼里转了转，泥点子往旁边倒腾了倒腾，认出来是隔壁情报站那个秃脑袋老哥，叫冯德才。

冯德才叼着根快燃完的烟卷，吐着个烟圈儿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活像在数天上的乌云。“林老弟，我看你稳重，不像一般人。这大热天的，本哥有点事儿，你……能不能搭把手？”冯德才压低声音，凑近了点。

这要是平时，林凡早躲老远 rồi。可现在，他顶着张破脸，还揣着个“地狱剧本”的剧本，哪敢说个不字？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，指不定哪页写着“仇杀千里，血债血偿”呢。

“哦？啥事儿？”林凡故作镇定，嘴角抽搐了老半天，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跟着本哥走，保你……保你吃饱喝足！”冯德才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最近城里风声紧，警察临检都加码了。本哥要去奔个活，腿脚不利索，你跟过来当个……嗯，保镖？”

奔个活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特务果然没安好心，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。奔个活，十有八九就是去送死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拒绝，冯德才突然压得更低，眼神也变得猥琐起来，“林老弟，我看你长得也挺有……那啥，你要是有那方面的想法，本哥也能帮你留意点儿机会。毕竟，这乱世， comrades first！”

啥玩意儿？林凡差点没把嘴里的泥点子喷出来。这老冯是脑子抽了，还是看上自己这张破脸了？

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面上却挤出一副“受宠若惊”的表情：“哎呀，冯老哥，你太看得起我了！我……我是有点那方面的想法，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放得贼低，“我手头正好有个活儿，报酬丰厚，就是风险……也忒大了。你那事儿，要不你再想想？”

冯德才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：“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