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喘了几口气，感觉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乱跳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顾……顾总，您……您叫我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接过她手里的咖啡，闻了闻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他没喝，放在桌上，目光重新落回林晓晓身上。

“林晓晓，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“今天的事，好好想一下。我们公司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。”

林晓晓脸有点烫，低头盯着自己磨破了一角的鞋尖：“顾总，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会打扰到您。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男人似乎觉得她很可笑，“想偷看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或者想找我要签名？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对上他锐利的目光，感觉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立马又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脑子有点懵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前天面试，面试官还和蔼可亲，今天就变了脸，还这么难听。

“你适合做清洁工，”男人说，“或者前台。你的能力，配不上你现在坐的位置。”他转向旁边一个年轻男同事，“小王，给她办离职。”

那叫小王的男同事愣了一下，看看顾源，又看看林晓晓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
林晓晓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就因为刚才那点小小的冒犯，他就直接让她走人？而且看出身这么低的岗位？她辛辛苦苦找了这个工作多久？面试了几轮？现在全白费了？

“顾总！”她猛地站起身，尽管膝盖都在发抖，“您不能这样！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太想留在公司了，所以才……”

“够了，”男人声音陡然冷下来，“谁让你叫顾总？叫我名字，或者称我先生。”他盯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，“从今天起，公司里没有林晓晓这个人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明天早上，别来公司了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小王和目瞪口呆的林晓晓。

小王赶紧捡起笔，对林晓晓说：“晓晓，别太难过了，顾总……顾总就是脾气有点急。”他似乎也想不明白，平时挺和气的一个大老板，怎么突然就针对她了。

林晓晓瘫坐在椅子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