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揉着发紧的太阳穴，把办公桌上成堆的策划案扫到一边。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，新来的实习生小杨正小心翼翼地给她冲咖啡，眼眶红红的。

"乔总刚走……"小杨声音抖得厉害，"说是找个安静地方……我们不敢跟，就偷偷摸摸跟着，发现他在……在给一个阿姨撑伞！"

林晚星手一抖，咖啡洒出来半杯。她想起半年前乔氏集团年会，那个被她随手送的护手霜擦到手的女人，就是那位在街角摔倒的独居老人。她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身就跑，结果撞到了…乔总。

"阿姨没事，人没事。"小杨急得直跺脚，"他们俩啊，手拉手……在喂鸽子！"

林晚星感觉脸上有点热。她前脚刚拒绝过乔总的私人请求——他说想请她喝咖啡，她红着脸假装没听见，后脚就因为这场雨想起这个笨蛋。他应该记得的，毕竟她分明把护手霜包装盒用口红在日期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。

"所以……乔总驯妻成功？"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结果咖啡渍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一大片，"连我都要靠实习生做眼线了？"

小杨突然扑过来抱住她的腿："晚星姐，你留个联系方式吧！下次乔总又欺负你，我们替你出头！"说着掏出一张小卡片，"这是我的私人电话！"

林晚星看着那串熟悉的数字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甩开小杨的手，把手机扔进包里时，门铃响了。保安说有个自称是乔氏律师的人送来一份文件。

小杨凑过来："乔总请律师做什么？难道要把我转正了..."

林晚星打开快递盒，里面不是她预想的人事任命书，而是一本泛黄的信封。"哥，"她轻声念着信封上的字迹，"这是当年……"

信纸上记着二十年前的日期，收件人是"林小星"。她颤抖着手拆开信纸，墨水晕染的地方还保留着火漆印章的痕迹——是乔氏集团二十年前的印章。信里夹着张照片，二十岁的乔正阳站在篮球架下，青涩得能掐出水来，旁边坐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，正是她自己。

"原来…他早知道我…"林晚星突然笑了，眼泪掉进信纸里，把字迹模糊成一片。二十年前，她随口说想学打篮球，小明就拉着乔正阳去操场假装请她指导，结果自己摔了三次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