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回到公寓，玄关的灯光刚亮，她就觉得眼皮有点沉。昨晚哭得太多，现在鼻梁骨头都还有点疼。她踢掉高跟鞋，路过客厅，看到沙发上堆着几个快递盒子。

“哟，这是刚搬来的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晚一僵，转身，陆以城靠在门框上，手里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两杯热可可，牛奶味的，是她上次提过一次的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常穿的那件修身羊绒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跟昨晚在酒宴上一丝不苟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
“陆总大清早来……送咖啡？”林晚接过杯子，热气烫到手背，她吸了吸鼻子，“还有，我不叫陆总，离婚了。”

陆以城没接话，只是把托盘放在茶几上，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戒指上。那是一枚素圈，空荡荡的，他上次不是给她买了副新的吗？

“这是？”他指了指林晚手腕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左手藏到身后，“我……我朋友送的。”

陆以城走近两步，林晚觉得他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，是那种让她心情有点乱的熟悉香气。“朋友送的？”他嘴角勾着笑，但眼底没什么温度，“你朋友可真够大方，送你金戒指当生日礼物？”

“你……”林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这明显是阴阳怪气啊。离婚这么久了，他什么时候开始管她戴什么戒指了？

“老婆，”陆以城往前一步，双手撑在茶几上，俯身看着她，眼神却冷得像冰，“我撒谎了。我不是来送咖啡的，我是来跟你道歉的。”

林晚浑身一震，道歉？“你道歉？你昨晚说那些混账话的时候怎么不说道歉？”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。

陆以城却笑开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昨晚是我不对，口是心非。但今天的道歉，你能不能不戴耳机，认真地听我说一次？”

林晚气得浑身发软，要不是昨晚哭得妆都花了，现在肯定能骂他。她翻了个白眼，“陆以城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那亿我收下了，人我还是你的？”

“呵，钱我要了，老公还是你的。”陆以城重复她的话，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恼火，“但晚晚，你能不能别总是用这种态度对我？离婚可以，但别让我觉得……我是多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