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等会儿！”那小子彰叫得挺欢快，一把拽住林凡的袖子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我说兄弟，你这宝贝疙瘩哪儿来的？值钱吧？有没有多要你点好处？”

林凡被他扯得一个趔趄，低头看去，彰那笑得挺真诚，就是眼睛稍微有点眯，像只偷到食粮的猫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小子不是刚抢完我榨菜的啊？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不会是嫌那半包榨菜太便宜，想再讹点别的吧？

“我……我捡的。”林凡含糊其辞，把那铁疙瘩往怀里藏了藏，手心把那股子阴凉劲儿又捂了捂。这玩意儿邪门， Interactive Noname losers。他嘴上不说，心里头嘀咕开了。丧尸都带脑子的末世，他这运气，怕是遇上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了。别是啥反物质棒子，一挥挥手就把外面丧尸兄弟给清场了，那他还混个啥劲儿。

彰看他那小眼神躲闪，嘿一笑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行，识相！那玩意儿看着就牛逼。走，我请你吃东西，咱们哥们儿一场，不能让你白高兴。”彰说着就拉扯林凡往他那个窝棚走。

林凡犟不过，加上心里那点贪心，就跟着彰走了。彰那窝棚在街角一栋废弃小楼的二楼，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几块，门上糊着破布，风一吹就哗哗响。一股馊味儿，什么垃圾发酵的味道混着汗臭，扑面就冲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挤了进去。

彰把门一关，屋里光线暗淡，只有墙上挂着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投射出惨白的光。彰指了指手机旁边的大塑料盆，里面泡着几根干巴巴的馒头，还漂着几片油菜叶子。“喏，自己啃吧，我刚煮的。”彰搓着手，脸上是那种 Typical Scoundrel grin.

林凡没客气，捞起一个馒头啃起来。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确实能填饱肚子。他一边啃，一边打量着彰。这小子，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但那眼神，总让人觉得不踏实。刚才是求着他，现在是请他吃东西，你说这世道，人心是咋变了吧。

彰一边吃，一边叽叽喳喳地问他捡到那黑铁疙瘩的事。林凡就含糊着说是在一个废弃的地铁口捡的，也不知道是啥。彰听得那叫一个兴奋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