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什么喊！我一个卖菜的，碍着你们什么了？”小贩声音发颤，但底气还算足，手里攥着那串冰糖葫芦，冰凉的手感让他稍微镇定点。

络腮胡eye一瞪：“哟呵，还挺横！我瞅着你这摊子，生意红火的很嘛？是不是给我们几位兄弟各送点‘果腹之物’？”他伸出油腻腻的手，朝那串冰糖葫芦就抓去。

“滚！”小贩急了，猛地一推，冰糖葫芦差点掉地上。旁边几个泼皮咧嘴笑了，也跟着涌上来。

林凡叼着饼子，眼睛有点斜，饼渣都快掉地上了。他这半个饼，可不是平时吃的油饼，那是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上品灵饼，滋阴养气，效果拔群。不过嘛，对付这些个地痞，还是有点够看了。

“嘿，你们几个，找茬是吧？”林凡放下饼子，慢悠悠站起来。身高一米八几，穿着粗布麻衣，看着没什么凶相，但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是冻足了寒气的北极狼。

“哟，哪里来的小子，挺能横啊！”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：“滚开！别耽误老子们‘发善心’！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手指并成剑指，对着那瘦高个的额头虚空一点。

“呃……”瘦高个只觉得头皮像被针扎了一下，麻麻的，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一黑，往前扑倒在地，抱着脑袋嗷嗷直叫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
“嘶……”络腮胡眼珠子瞪得溜圆，他旁边的泼皮也惊呆了。这小子，一出手就这么狠？根本不像普通人啊！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兄弟？”络腮胡色厉内荏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握紧了拳头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打你？我没那闲工夫。捡块破石头，砸死你们，都算我下手重了。”说着，他在地上捡起一块 triangular 石头，对着络腮胡的后脑就是一下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。

络腮胡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，生死不知。

剩下的几个泼皮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逃跑了。

小贩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两个泼皮，又看了看站着的林凡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：“多谢……多谢小哥解围……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没什么，顺手而已。”他现在也不理解自己怎么回事，好像看到别人欺负弱小，就忍不住要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