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没走？”程锦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陆鸣川终于直起身，端着那杯凉了半截的咖啡，在她面前顿了顿。“还想喝点。”

“不用了，”程锦连忙摆手，心里直打鼓，“你快走吧，我……我该上班了。”

“上班多没意思。”陆鸣川把杯子放在桌上，自己往后一仰，手臂搭在椅背上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陪我说会儿话不行吗？”

程锦捏紧了手指，手背上的温热感好像还在。她能感觉到陆鸣川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，黏糊糊的，让人浑身不自在。“陆鸣川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陆鸣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怎么样？想让你晚上给我打电话啊。”

“我……”程锦有点不知该说什么。这人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？每次见面都搞得这么暧昧，到底是真喜欢，还是单纯把她当备胎玩？

“你看你，”陆鸣川身子往前倾，凑近了些，“眼睛里都是问号，一点风情都没有。”

程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心里又慌乱起来。“你别靠得太近。”

陆鸣川笑了，声音带着点低沉的磁性。“怕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忙，下午还有个会。”程锦找了个借口，伸手想拿桌上的手机看时间。

陆鸣川却伸手拦住了她。“别动。”

程锦一愣，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。那人眼里像是蓄着水，又像是藏着火，让她看不清楚。

“锦儿，”他忽然叫她的名字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“我有什么事瞒着你？”程锦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摇头，“没有啊，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？”

“那你的手机密码为什么每次都设得那么复杂？”陆鸣川慢悠悠地问，像是在开玩笑，又像是在质问，“连我都打不开。”

程锦的脸有点发烫。“那是我自己的事，与你无关。”

“与我无关？”陆鸣川挑了挑眉，“我们关系这么好，还有什么与我无关？”

程锦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能感觉到陆鸣川的耐心是有限的，再这么纠缠下去，怕是会露出什么破绽。

“陆鸣川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杯子推到他面前，“我真的没什么事，你就是想太多。我们……就是普通朋友，对吧？”

陆鸣川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