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川看着她慌忙推搡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没动，就那样站在那儿，看着程锦的五官因为紧张而越聚越近，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扑闪，嘴角红得像是要滴血。“陆鸣川，”程锦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想干什么？这个问题她问得自己都有点懵。

他看着她，眼神里什么也没有，就那么平静地站着，程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你，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突然帮陆氏？”她知道自己说得有点乱，但心里真是又急又乱。

陆鸣川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似的敲在程锦心上。“因为我觉得你可怜。”他淡淡地说着，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程锦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更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来。她低下了头，心里又气又委屈。“陆鸣川，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显然是被陆鸣川的话给刺伤了。

陆鸣川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，但很快又消失了。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走了。

程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心里又气又委屈，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她真的没想到，自己拼了命去帮陆氏，到头来只换来陆鸣川这样一句“可怜”。

她蹲在地上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她想起自己和陆鸣川相识相知的过程，想起自己不顾一切地去帮陆氏，想起自己为了陆鸣川说出那些谎话，想起自己为了陆鸣川差点失去一切……现在，她终于明白了，自己只是陆鸣川眼里的“可怜人”。

程锦抬起头，看着天空，心里充满了悲愤。她什么时候才能不再被人当作“可怜人”呢？她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真正的尊重和爱呢？她不知道，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寻找答案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她擦了擦眼泪，拿起手机一看，是林薇打来的。她接起电话，只听到林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：“锦儿，你有没有想我？”

程锦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当然想你了，薇薇，你什么时候打电话来啦？”

林薇在那头笑了起来，“我听说你最近为了陆氏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，所以打电话来关心一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