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忙脚乱地翻身上床，对着那小摊血迹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昨晚……昨晚他不是在家看片儿吗？怎么就……这血味儿还挺冲，跟屠宰场似的。他猛吸了口冷气，赶紧掀开被子往地下瞅。

底下光秃秃的，就他裤衩还吊在那儿，已经洇成了深褐色。老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这动静把隔壁老张头从梦里给吵醒了。

“咋地了咋地了？”老张头打着哈欠，趿拉鞋就往门口走。

“我操……”老王压低声音，指了指自己，“老张头，你进来看看……我好像……见红了。”

老张头一听，脚步顿住，揉着眼睛又看了一遍：“见红？你小子……昨晚又去哪儿浪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真没……”老王急得满头大汗，指着那血迹，“这是干啥玩意儿啊！”

老张头凑近了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瞅了瞅那血，又摸了摸老王的脸，“啧，小子，是不是跟谁干架了？这血跟玩命似的。”

“没没没！”老王连连摆手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干架？他昨晚就对着电脑傻乐呵呢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大半夜的别嚷嚷。”老张头叹了口气，“坐这儿愣着干啥？赶紧擦擦，去洗洗脸，多大点事儿。”

老王看着老张头那不耐烦的劲儿，只能讪讪地应着，麻溜地去卫生间。冰凉的水冲在脸上，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镜子里，他看着那张熟悉又诡异的脸——眼角有些发红，嘴唇也是。那撮小胡子还在，但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？他使劲眯了眯眼，又凑得近了点。

没错，眼角似乎有些……褶皱？皮肤颜色好像也比以前暗了点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眼角，触手一片粗糙，跟别处的感觉不太一样。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头顶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啊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脑子飞速运转。

那小摊血……裤裆的滑腻感……还有镜子里这眼角的怪异……

一块儿凑起来，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。

他……他他妈的是不是……见鬼了？或者……遇到什么+:鬼东西了？

老王浑身汗毛倒竖，一种强烈的恐慌攫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