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顶着个快要炸开的脑袋，磨磨蹭蹭挪到座位上。电脑屏幕亮得晃眼，她眯着眼，手指在键盘上戳戳点点，半天没找到要打开的文件。旁边老李头瞥了她一眼，打了个哈欠，摇摇头没说话。

战氏集团，总部大楼，顶层办公室。

战少卿把那份几页厚的合同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林晓晓，这份文件，一个小时内，我要看到最终版本。”

林晓晓差点拿不稳手里的笔，手一抖，笔摔在地上。她弯腰捡起来，囁嚅着，“战总，这……”

“这个‘这’字用得真好，”战少卿挑眉，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淬了毒，“我让你一个小时，不是让你一个世纪。要么做，要么滚。”

滚？林晓晓差点没以为是听错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脸色发白，“战总，我不行，我刚才……”

“刚才怎么了？”战少卿打断她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听说你跟你那东北姑妈闹翻了？”

“没有！”林晓晓立刻否认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姑妈她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战少卿不耐烦地摆手，“公司不是你家后花园，别把家事带到公司来。文件，一个小时内。”说完，他起身往外走，临出门前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，别让我再看到你顶着个人形炸弹来上班。”

人形炸弹？林晓晓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她能怎么办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。她抓起桌上的文件，拿着耳机耳机，像逃亡一样冲出了办公室。

下午五点半，林晓晓把文件放在战少卿桌上。战少卿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索引呢？页码呢？出错了三个地方！”

林晓晓咬着唇，眼圈有点红，“战总，我……”

“学不学？”战少卿拿起笔，在文件上画了个圈，“这种简单的排版，都需要手把手教？”

林晓晓张了张嘴，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堵在喉咙口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一字一句，“战少卿，我警告你，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。你以为你谁啊？毒舌？霸道？”

战少卿挑眉，看向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哦？怎么？想造反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气得脸都红了，但还是嘴硬，“我只是个普通小职员，你这么对我，你以为我会怕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