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着脖子，肩膀蹭着破麻袋边缘，往巷子更深处钻。麻袋瘪得像被饿狼啃过，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，看不清具体是什么，一股酸馊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“妈的，真他妈够呛。”林凡骂骂咧咧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趴窝。这巷子比他想象的还破，墙壁上糊着烂报纸，印着早已作古的明星照片，估计是哪个中药铺淘汰下来的。

摸到大半个巷子，麻袋旁边多了一堆东西。林凡凑近了——是几个臭烘烘的麻袋，不知道装了什么玩意儿。他皱着鼻子，正想绕开，腰间突然“嗡嗡”一响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摸了摸口袋。好家伙，《超能系统》的徽章亮了。他赶紧划开，面前的虚拟屏幕亮起，一行字跳了出来：

【新任务：清理巷子垃圾】 【任务奖励：经验值50点，基础空间碎片*1】 【提示：将垃圾清理干净，放入指定区域】

“垃圾？”林凡一脸懵逼，这才意识到系统好像铁了心要他当个环卫工。

“操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扫了一眼那堆破烂。麻袋里东西挺杂，有烂塑料袋，破布条，还夹着几个发硬的馒头，看着就让人反胃。

就在这时，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提示：

【检测到空间能力觉醒，可使用空间能力完成「清理垃圾」任务】

林凡一愣，“空间能力？”他没搞懂，空间能力还能倒垃圾？

他走到第一个麻袋前，手对着那堆破烂虚虚一挥。脑子里突然多出一股奇妙的感觉，仿佛能隔空对着一推东西说话。他试着想着：“去，到那边堆起来。”

下一秒，麻袋里的塑料袋、布条，甚至那几个硬邦邦的馒头，竟然真的像听话的老兵一样，悄无声息地飘了起来，呼啦啦飞到巷子另一头，散落在地上。

林凡眨了眨眼，怀疑是眼花。他赶紧又试了一次，对着一个破纸箱使了个意念。“滚！”

纸箱晃悠了两晃，也乖乖飞走了。这感觉……挺奇妙！

林凡双眼放光，围着那些垃圾转了两圈，全程意念乱飞。没一会儿，巷子里原本狼藉一片的垃圾，竟然被他用这种方法清理得干干净净，堆成了一小堆。整个过程悄无声息，只有他偶尔因为紧张而“滋啦”作响的电子设备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