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？谁他妈把我的头发弄到垃圾桶里去了？！"张薇脸色铁青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她一把抓起那根黑发，在手里把玩着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小曼的脸。这女人是她的得力助手，可这会儿却一脸无辜地戳着头，活像个霜打的茄子。

林小曼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"薇姐，我真不知道啊……今天我连头发丝儿都没动过……"

"不知道？"张薇冷笑一声，眼神陡然危险起来，"昨天你说你回家路上被骚扰了，现在还有脸说不知道？是不是男人又欺负你了？"她一把揪住林小曼的衣领，把人扯得一个趔趄。

"不是的！"林小曼吓得脸都白了，声音发颤，"真不是我干的！我是说真的……就……就路过……"

"你少跟我来这套！"张薇猛地一甩手，把她甩到墙边，自己却绕着垃圾桶踱步，像只猎豹盯上了猎物。那根头发在她手里翻来覆去，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。"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？抢走我的女人，还弄丢我的头发……我饶不了你！"

林小曼吓得大气都不敢喘，眼睁睁看着张薇逼近。她想起昨晚那个陌生男人的触碰，想起自己无处诉说的委屈，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。

"薇姐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该撒谎……那……那是隔壁老王家的狗……"她语无伦次地解释，可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都不敢抬头看张薇的眼睛。

"老王家的狗？"张薇挑眉，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"一根短头发能让你撒这么大的谎？不对，你不是因为这个生气，对吧？"她一步步逼近，眼神死死盯着林小曼的眼睛，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。"告诉我实话，是我的人，我还能饶了你。"

林小曼浑身一颤，脸色瞬间惨白，嘴唇哆嗦着却不发出声音。她想起那个男人说的狠话，想起自己被逼到墙角的绝望……要是张薇真的动怒，她可能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
"说啊！"张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"我不会杀你，但我会让你知道，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！"

林小曼闭上眼睛，眼泪无声滑落。她想起自己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的无助，想起爸妈对她的期望，想起那些曾经嘲笑她柔弱的目光……她知道，自己不能逞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