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我，谁干的？”张薇把那根黑色发丝在手指上转来转去，指尖用力到发白，头发都快被她掐断了。垃圾桶旁边，林小曼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身体抖得像秋风里被刮得东倒西歪的落叶。

“我不知道，真的不知道……”林小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细得像根受惊的刺儿，“我……我早就下班了，回来的时候……就看见那样。”

张薇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又冷又尖，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小曼的脸。“你早下班了？那那个晚上，谁在你旁边？”她想起那天晚上，林小曼是唯一一个没有离开办公室的人，加班到深夜才走。她那份改了又改的设计方案，不就在那天晚上被偷走了吗？虽然现在还找不到实证，但张薇心里清楚得很，肯定就是林小曼那个追求者干的。

林小曼咬着嘴唇，眼眶更红了。她知道张薇说的是谁，那个自作多情的小白脸，王浩。那个总是以为自己很懂她，其实一肚子算计的家伙。那天晚上，王浩借着送文件的名义，一直留到很晚，还借着加班的理由，偷偷摸摸进了她的房间……

“说！到底是谁？”张薇一把抓过林小曼的手，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肉里，疼得林小曼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你要是不说，我就把你昨天做的那些事都曝光出去！”

林小曼吓得魂飞魄散，脸色瞬间发青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“不要，不要这样……”她求着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筛糠，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是我自己……”

“自己？你自己？”张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一个Intern，还敢跟我横？给我滚！立刻给我滚！”她狠狠一推，林小曼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在地。幸好她反应快，赶紧扶住了旁边的柜子。

林小曼看着张薇那张写满怒气的脸，突然觉得，自己在这家公司里，真的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她咬咬牙，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她得离开这里，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。

走出办公楼的时候，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股凉意，让林小曼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她摸出手机，看到王浩发来的信息，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开了。